程煜和薛長運心知肚明,但在商言商,總不能把那一千萬補給他們家吧。
真要是你大發善心說補給他們,就一定會有人覺得,這些年物價上漲,貨幣貶值,當年的一千萬,實際購買力比現在高多了。甚至會要求最起碼給點兒利息什么的。
所以,既然是談買賣,那就一切歸于買賣,沒有人情可講。
更何況,程煜和汪旭之間都談不上什么人情,就更別說薛長運和他家之間了。
汪旭長長的嘆了口氣,說:“股東那邊無法交代啊?!?br>
程煜和薛長運相視一笑,這更加不關他們的事了,搞定股東,是每個決策人都必須面對的問題。
“不瞞二位,依我父親的意思,他早就認識到,由于政策的變化,導致了我們當初作出的投資決定,實際上已經注定是失敗的了。既然失敗了,那就斷尾求存,否則,損失只會更大。但是股東們意見無法統一,甚至有人故意攪局,試圖利用這件事爭權奪勢。我和我父親也很為難?!?br>
程煜見汪旭的姿態不像作假,稍稍考慮了一番,望向薛長運。
“薛兄,我倒是有個想法?!?br>
薛長運很配合的點著頭,道:“程少您說。”
程煜又看了看汪旭,汪旭明白,這是表示這段討論不希望他聽見。
這很正常,汪旭也很識趣,站起身來道:“程少,您家洗手間在哪,我用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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