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午廉和韓迪重拾信心,離開了會議室之后,管路很是郁悶的開了口。
“我發現我這個副總沒什么存在的必要啊,我每次做出某種決定,你總是會給我推翻了。少爺,我覺著咱倆這事兒得談談。”
“正常工作我什么時候干預過你?
小譚畢竟年輕,有想法,有積極性,是好事。你那個發小不也支持他么,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總的說來,在這件事上是你勢單力孤。
這件事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能找到項目,這的確是可以作為一個實驗性質的長期存在去兼顧一下的,找不到項目,也算是給小譚一個教訓,好讓他以后在出現新的想法之前,能夠更謹慎一些。
公司多數時間都是你在打理,隨著公司越來越壯大,你不可能事無巨細的事必躬親,總要學會相信下邊的人。
我們公司的員工年齡組成比較年輕,這是優勢也是劣勢,你不可能永遠指導著他們去做每一件事。那樣的話,我們不用請專業人才,只需要你我發號施令,他們按照步驟嚴格完成就行了。
我以為,這是讓小譚迅速成長的機會,他成長的越快,你就越早得到解放,而把精力用在你更擅長的領域。或者說,放在咱們公司更需要你的地方。我不想讓這些亂七八糟的項目束縛了你。”
管路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駁一番,但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作罷。
“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是,在成本不大的前提下,讓下邊的人充分發揮他們自身的想法,這在公司起步階段非常重要。老管啊,你該學一學領導的藝術了,即便是反對,也要迂回的去提醒他們,而不是一棍子打死。”
管路翻了個白眼,說:“你倒是很迂回,你根本都很少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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