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廣年站起身來,將雪茄在煙缸里狠狠的摁熄。
“那個船員根本無力還債,就只能琢磨其他的點子。
也是湊巧,當時港客父親的一個朋友在帝都買了一套四合院,十幾萬。
這在港客父親的圈子里,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
當時帝都已經作為試點開始嘗試房產自由買賣政策,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門路能在帝都找到合適的四合院的。
結果那個船員就表示,帝都的買不到,可以買吳東的啊。吳東作為中國歷史上著名的古都,有的是跟帝都類似的四合院。
反正他還不上錢,要是真能促成這樣的一筆買賣,幾萬塊不要也就不要了。
于是港客的父親就讓那個船員到吳東尋找合適的私宅。
那個船員是怎么找上你爺爺的,已經查無實據了,總而言之,他哄騙你爺爺用三十八萬的價格賣掉了咱家的老宅。
港客的父親被限制出境,無法離開港島,加上根據當時的政策,港島居民購買內地的房產本身也存在很多的麻煩,只能全權委托那個船員來促成這筆交易。”
程煜聽得直皺眉,說:“三十八萬啊,當年港幣對軟妹幣匯率在零點六左右吧?那豈不是六十多萬港幣?那個港客能放心讓這個家伙帶著六十多萬港幣回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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