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卞聽到床頭的電話響起,但他還是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年紀不小了,尤其是這幾年在省廳國際部門的工作,讓他哪怕再如何保持一顆第一線的工作之心,身體卻不可遏制的退化了不少。
像是這幾天這樣高強度高密度的工作方式,已經頗有些日子沒有經歷過了。
哪怕是調回到刑偵部門,但其實也并不是第一線的刑偵部門,省廳的刑偵工作,其工作量并不算太大。
熬了一個通宵,也沒有立刻補覺,而是到了夜幕降臨才終于得到休息的機會,要說不累,老卞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一覺,足足睡了超過十四個小時。
畢竟不是小伙子了,內心再如何狂熱,身體總歸不會撒謊。
躺在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的神之后,老卞才拿起了床頭的電話。
一眼看去,竟然是程煜打來的,老卞知道他必然有事。
再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竟然已經是九點左右了,窗簾透進的微光,充分說明這并非他剛入睡幾個小時的夜晚,而已經是第二天了。
老卞輕輕晃動腦袋,卻是再無絲毫困意,整個人清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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