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白搜著他師父留的暗記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他家那很不要臉的師父將溫前輩壓在了樹干上,一手卡著他的腰,一手捏著他的下巴,不知道是在干嗎還是在干嗎的。
深覺此事十分兒童不宜的聶白猶豫了下,又猶豫了下,還是后背著他們站定了,想等著他們辦完了事再叫自己。
可沒想到自己這邊腰身剛扭,便聽得自家師父忽然爆呵了句,「臭白你傻是不是!空門就這么留出來給別人?」
鬼魅般飄忽的速度上前去便是一個爆炒栗子,「我告沒告訴過你,哪怕站在你身后的是我也不行?做殺手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你還做個屁的殺手。」
「哦——」聶白拖長了調子慢悠悠旋回了身子,盡量不去看溫前輩臉上的表情,只抬了頭覷他師父,「所以啊師父,我們現下是繼續吃飯招殺呢,還是……我和溫前輩慢悠悠趕路,您自己個兒先引了追兵逃命去?」
「去你娘的逃命。」謝常歡罵罵咧咧了一句,「那些明明是我的追隨者。」
大言不慚完了便回頭又拽了溫浮祝一下,溫浮祝正在擦自己剛才險險沾了血的暗器,就算沒沾血估計也破他一層皮了,這一下被他拽的一趔趄,暗器直掉在了地上。
謝常歡俯身想為他撿起來,他卻糟心的擺擺手,「不要了,太臟了。」
謝常歡摸了摸鼻頭,將溫浮祝扯到聶白那邊去,「好好帶你師娘去吃飯,我晚上再來找你們。」
語畢便當先身形一晃,躥出去了。
聶白先是對他師父那十分厲害的身手欽佩了會兒,覺得真是適合逃命用的一等一技法,在溫浮祝抬步慢吞吞當先走了幾步的聲響后又回過神來,匆忙抬腳去追,「溫前輩要吃點甚么?松花雞蛋清湯羹和酒街烤魚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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