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浮祝一覺醒來只覺得靈臺一片清明,渾身也舒適的不得了。
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如此舒爽的一覺了。
倒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昨晚睡前的那點破釜沉舟之心思——起先他會因為注意上謝常歡這個人,這件事,而恐懼在睡夢中一不小心將心底事抖落出來,故而想逃避江墨,逃避蘇衍,逃避夫子。
但也不知怎了,在昨晚終于見到江墨之后,溫浮祝反而忽然能大方了些。
起先倒也不知自己忽然這么小家子氣的不愿讓他們知道這丁點猥瑣心思是怎的,但昨晚只想著——如果不小心真把謝常歡這個名字說出來了,那么大不了起來后便同江墨老老實實的交代便行。
——他著實有意攬謝常歡回去。
羽鴉若得謝常歡之助,絕不能還是如此軟肋的模樣。
隗升若能得謝常歡之陪,那他溫浮祝便更加可以放心蘇衍的未來。
而且……大概也都是年紀大了,溫浮祝隱隱有些覺得,謝常歡接完這一次買賣,真的就會收手了,然后和自己死磕倆人的人生大事。
故而自己決不能入他那狼窩。
怎么想都是把他拉到己方才對自己是更為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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