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錦硯仍在拼命吸煙,煙霧中,側顏如剪,俊美得不像個真人。
布卡別過頭不再看他,那么得瑟,離開的時候還學著電視里的風騷女人小屁股扭一扭,扭得別提多風情:“總之,你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會很乖的喲。爽氣吧?四百億啦,毛毛雨啦,哈哈哈哈……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喲,賀蘭少主……”
門,關上。
布卡的眼淚洶涌狂流,靠在門上半天無法動彈。輕賤地離開,永別了,賀蘭錦硯。
不堪的開始,不堪的結束。很配套,很好。從此,她可以忘記他了。
只是布卡怎么能說出,當他們縱情歡愛之時,她從未想起過葉初航。盡管,她是那么被動地接受。
像霧像雨又像風的一段記憶,也許將在她的內心,烙出一個永恒的烙印,一生都無法銷毀淡去。
布卡感冒了,這一整天便是在無比頹喪的情緒中,又哀又衰地邊打掃衛生邊哭泣。
她給韓奶奶打了個電話,說公司加班,就不去接阿沐達出來玩了。
布卡本來每周末都會帶阿沐達去公園劃船看飛鳥,但今天確實不在狀態。
她渾渾噩噩,沒吃飯也沒喝水,頭疼腦熱,搞完衛生就倒在床上睡覺了。中間接了幾個人的電話,每次電話鈴響都令她又驚又喜。只不過,每次都不是她所期待的賀蘭錦硯。
到了黃昏,布卡仍在昏睡中,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她懶懶地伸手劃拉開屏幕,驟然間坐起,眼睛珠子都快掉到了屏幕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