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少許疑惑的風韌離開了競技場,不再去關心接下的比賽中究竟有哪些人能夠勝出進入內院。而且,與之前同時注視自己之人相比,他還是更加在意洛亥濤最后的眼神。對于那種渴望對手一戰的熱切,風韌再熟悉不過了。
風韌本身以為由于是自己認識之人晉級,也許到時候麻煩會小些。現在看來,倒是有鞋出他的預算了。他敢肯定洛亥濤到現在為止的戰斗中都和自己一樣,從來沒有使出過全力。而且,那對洛家世代流傳下來的黑劍銀盾,風韌也沒有多少應對之法。
想想這些,確實有些頭痛。
不過麻煩歸麻煩,如果洛亥濤明天真的發難,風韌絕對也不會和他講任何情面。這如他自己所說一樣,誰敢擋在他面前都將是同一個下場。
縱使是蘭瑾,風韌覺得自己也能夠狠下心來揮劍相向。不過至于到底刺不刺得下去,他就有些說不清楚了。不過肯定的是,明天蘭瑾是絕對不會搗亂的。
想到這里,風韌突然停下了前行的腳步,他突然發現自己和蘭瑾之間的關系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好像親近得稍微過了些。而這些的開端,卻都是那一夜之后,以及兩人血脈之間莫名其妙的相互共鳴。
“想什么呢?”
一聲清脆的質問從身后傳來,風韌不禁打了個寒噤。因為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就是他正在沉思的目標——蘭瑾。
風韌轉身故作鎮定地說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似乎明天可能會比想象的麻煩點。”
蘭瑾微微一笑道:“怎么了?還有你這個怪胎覺得麻煩的時候?明天你面對的只不過是挑戰賽而已,三場單挑,中途可以休息。今天,你就算面對同樣被舉薦的翹楚還以少敵眾恐怕都沒有這樣吧?”
風韌回道:“你沒注意到嗎?洛亥濤最后向我發起挑戰的眼神。恐怕明天,我最大的麻煩卻是這位原本以為站在自己這邊之人。”
“我想他會注意分寸的。畢竟,大家都是一個班的,能夠一起進入內院的話基本不可能會故意出手阻攔。再說,你得罪的人不少,但是卻沒有洛亥濤。更何況,上次我們偶遇洛幽幽,她對你還是比較感謝的。非常疼愛妹妹的洛亥濤沒有理由恩將仇報,他行事作風一向光明磊落,口碑極好。”蘭瑾倒是并不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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