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之后,風韌心中了無牽掛,重新帶上人皮面具后轉身便朝著遠處的白宿緩緩走出,手中的星塵淚一揮,星光璀璨。
誰知,沈月寒突叫道:“等一下。”
風韌止住腳步,沒有轉身,聲音中透露著堅定:“不用說了,我絕不會撇下你一個人走的。”
“我不是想說這個,而是……我,我……保重吧,別把命留在這里,別忘了那邊還有人等著你回去……”沈月寒欲言又止,雙眼合上的前一瞬間,閃過一抹落寞之意。
風韌微微笑道:“想留下我的命,他還不夠格。”
白宿聞言冷哼道:“好大的口氣!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對我而言,得不到的,寧可毀掉。真是可惜,你白白放棄了一個平步青云的機會。”
“多說無益,出手吧。我倒想看看,界級七重實力究竟有多強。”
星塵淚抬起遙遙一指,劍意森。
無道哥急忙喝道:“風韌,你瘋了嗎?我之前不是說過,就算我全力輔助你也只能勉強在界級七重之人的手下自保,你竟敢還主動向他挑戰出手?在我看來,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就先假意投靠于他,等有機會再脫身也不遲。”
風韌立即回道:“那種事情,我做不出來。劍,一旦出鞘,就沒有未戰先認輸的道理。縱使是域級強者,我依舊如此。當初我憑借界級二重便敢應戰刑幽古,現在區區一個白宿,又怎么可能不戰而怯?星塵淚在手,遮天蔽日袍在身,現在的我,無所畏懼。無需多言,分些力量給我。”
長袍無風自鼓,劍刃微嘯不止,風韌合上又迅速睜開的雙眼之中,一圈淡色金光涌現,周身上下經脈里雄厚內勁流轉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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