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知道楚忻和副人格喜歡爭風吃醋,尤其是在做愛方面,兩人總要在他身上分出高低。
自從被楚忻撞見他同副人格講騷話后,沈霖就被兩個人格困在床上,除了解決必要的生理問題,楚忻用實際行動證明他非常樂意做大雞巴的肉便器精壺。
另一邊楚忻和副人格仿佛達成了某種協議,白天更多的時候騎在他身上不斷運動的是楚忻,只要陷入黑夜,副人格小變態就會陰惻惻冒出來,在他身上嘗試各種稀奇古怪的活塞運動。
副人格享受激烈疼痛的做愛方式,有時候還喜歡讓他尿進前后兩個騷穴里。后來某一夜,由于兩人做的太過分,直接趴在他身上暈過去的小變態沒有清理身上的狼藉,導致第二天醒來,讓楚忻成功解鎖新的做愛姿勢。
從那天開始,楚忻為了證明他比副人格做的更好,每天早上都要將他晨勃的大雞巴塞進紅腫的騷穴里,逼著他進行尿射。
清晨柔和的日光照進莊園別墅的主臥,嘩啦啦鏈子碰撞的聲響和屋內急促交合的喘息聲重疊在一起,腰肢纖瘦的男孩肌膚白到發光,身上青紫點點遍布情欲的紅痕。
他敞開雙腿騎在身形修長的男人身上,日夜經受精液澆灌的身體幾乎呈獻祭的姿態,被一根粗長赤紅的大雞巴肏進后穴中,反復快速兇狠的搗干。
“嗯啊.....霖哥......射給啊.....尿給小忻嗯哈.....”
富有技巧的顛弄讓楚忻的括約肌逐漸開始收緊,他雙手撐在沈霖結實柔韌的胸膛上,洶涌的情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射不出什么東西的粉嫩肉棒吐著淅瀝瀝的精水。
接連幾天粗暴的奸淫,男孩雙膝跪出淤青,身下兩張騷穴都被肏干的紅腫不堪,碩大的龜頭抵進深處稍微頂弄一下,都會激起刺痛的高潮。
深入淺出的深肏又快又重,咕啾咕啾的水聲不斷響起,沈霖靠坐在床頭,每一次挺腰都肏到楚忻直腸的敏感點,看著迫切請求他尿射出來的楚忻,沈霖突然想到什么,緩緩停下頂肏的動作,任由楚忻在他身上扭腰晃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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