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錯了?
在沈霖愣神間隙,時嘉惡狠狠朝著他的脖頸咬去,白凈小巧的牙齒啃著脆弱凸起的喉結,報復沈霖故意用大雞巴頂疼他,逼得他差點叫出來的幽怨。
“壞霖霖,下次不許弄疼啊──”
時嘉還沒說完,插在穴眼里硬挺的肉莖橫沖直撞搗干了十幾下,“嗚嗚啊!嗯啊哈……不許動嗚……不要了,哈!慢些……慢些啊,已經射不出呃啊!”
沈霖裝成聾子,充耳不聞,他的眼上還罩著那條暗紅色腰帶,饒有興致躺在下面,任由高潮抽搐的少年趴在他身上啃噬他的鎖骨,在他縮骨上留下一串串深紅色的牙印。
被粗長的陰莖干噴水的后穴像是失禁了一樣,透明的淫水混合精液淅瀝瀝洇濕兩人身下的床墊,時嘉淫叫連連,沒參與游戲之前他就已經被沈霖肏暈了一次,現在被男人頂開腿騎乘,體力明顯跟不上。
時嘉腰身軟綿綿的,幾乎又要暈過去才有人將他從沈霖的身上抱下來,“啵”地一聲響動,貪吃肉棒的騷穴極力挽留,射到身體深處的精液嘩啦啦流了出來。
沈霖察覺床邊的動靜,勾唇戲謔道,“不是挺能忍么,怎么不繼續?”
“干爹別逗他……”紀清越解開沈霖右手腕上的繩子,一邊爬上床和沈霖躺在一起,一邊牽著沈霖的手給自己擼,下腹竄起細微的電流讓他舒服的慰嘆,“霖霖剛才……射了好多……”
特別定制大尺寸的床毫無壓力承受幾人的重量,紀清越鼻尖貼著沈霖的脖頸說話,好聽的嗓音慢悠悠地,可身下的動作一點也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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