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沒說話,卻是聽著織田作之助的話坐了下來。
十五歲的少年捧著熱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瘦弱而傷痕累累的身軀坐在椅子上。
那時候他們也沒認識多久,對于自己會這么輕易在另一個人面前放下戒備,太宰治也挺驚訝的。
在織田作之助家里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手下拿來的衣服,喝完熱水的太宰治渾身都有種懶散愜意的感覺。
他靠在窗戶邊雙手交叉抱臂,悠閑地看著坐在客廳的織田作之助。
酒紅色頭發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打開面前的咖喱飯,明明還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模樣卻讓人感覺他高興得連周圍的小花都冒起。
太宰治撐著臉,拉長了音調慢悠悠地問他:“有那么好吃嗎?”
“嗯。”織田作之助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說:“咖喱店老板的手藝果然很好啊。”
太宰治看著他把那一份特辣的咖喱飯夸得天上有地上無,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他看向窗外,帶著濕意的冷風從窗縫吹進來,窗架發出呼呼的聲音,雨滴答滴答地下著,模糊了玻璃,但透過那朦朧的水汽,太宰治隱約看到了外面那顆光禿禿的樹。那大概是今年六月份左右的時候,雨下個不停,呼吸間的空氣里都是濕潤涼爽的味道,踏著雨的氣息,一個客人來到了織田作之助的家。
“扣扣。”客人輕輕地敲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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