汮奴沒有答話,她的神色雖還算正常,但她自己也感受到了從身體里傳來的陣陣冰冷。她這一生只有兩次嘗過這樣的害怕,一次是在褚氏被滿門抄斬時,她對褚修止的擔心受怕,還有對那深深的朱雀宮門未知的恐懼。第二次,便是在這御書房中,她機關算盡,皆還是淪為棋子,任人宰割。
見汮奴的神色恍惚,蕓香又低聲問道:“夫人?”
蕓香的叫聲讓她恍然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她抖了抖身,仍是沒有回答。此是蕓香第一次看汮奴如此失態,只怕是在御書房看到了什么。她不敢再說話,只深深地埋下頭。
忽然,見汮奴方向一轉,朝重華宮走去。
御書房內,張玠端著剛砌好的茶立在門口,不知該不該推門進去。頓了頓,門內傳來懶洋洋的聲音:“……是誰在外面?”
張玠道:“大王,已到辰時了。”
屋內許久沒有聲音,張玠又耐心等了會,連城才道:“進來吧。”
輕輕推開門,屋內一片狼藉,張玠知道連城又生了氣,低著頭沒有說話。在房內略微轉了一會,才發現連城躺在榻上,臉色蒼白,一身玄衣與此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顏色。
張玠蹲著托盤的手在不停顫抖,輕聲道:“大王,喝些水吧。”
連城忽的抬起頭,見張玠一直端著托盤望著地上,嘴角一絲譏笑:“有事要說?”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