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不管怎么敲門,陸梓初就是不開,他就如丟了魂般的站在門外十幾分鐘,那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好似千斤般沉重。
他想起來五年前在n市的初次相識,那是一個安靜的咖啡館。
“你就是林威”她笑著問。
“我是?!彼銖姷男α诵?,因為好兄弟的犧牲,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覺,精神很差。
“你這滿臉的滄桑,倒是很有大叔的味道。”她用勺子盛了一點糖,很主動的要給他加上。
“咖啡不加糖,我喜歡苦點?!彼麑ρ矍暗呐⒆佑幸环N說不出的感覺,總之特別怪異,那似乎就是一見鐘情吧。
“哦,咱倆愛好一樣,我也不喜歡加糖。”她或許是想嘗試一下那種苦苦的味道,以前她開始加很多趟,因為她怕苦。
“做警察很累吧。”她又問。
“有些時候會。”他附和一句。
“你看,我都忘了介紹自己的真名,我叫陸梓初,我們能做朋友嗎”
陸梓初很主動,這真是一個大膽的姑娘,林威當初是這么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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