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若膽敢聲張半分,我即刻便要了你的命!」
離鵲聞得狠話,再見于衍不似玩笑,心中懼怕焦急得可以,他本便是受木笭風指使方有這滔天之膽鬧事,現下沒了靠山自然是老老實實地將事情鉅細靡遺地交代清楚。
經他這一說,于衍這才知曉木笭風果真是打著一石二鳥之計的算盤,待得後日木掌門與木恒衛辦完事遠歸無憑峰之時,乃是此計肇始之刻。
屆時無論事成事敗,皆能重挫北安道,教常染與他從此離心。且聽離鵲說來,木笭風本意惟yu栽贓北安道一人,是離鵲自個兒擔心事有非常,這才暗自潛入碧池閣打算如法Pa0制,孰料畫虎不成反類犬,反讓他捉個正著。
于衍聽著怒極反笑,木笭風那腦子進水不成?染兒可是這般易受蒙蔽之人?
正思量間,離鵲早將那安排好刺殺的弟子二人全抖出來,爾後再無可言之消息,便是一個勁兒地求饒不止。于衍聽著更是不耐,遑論此刻亦將事情掌握上十中之九,遂道:「你甭說了,也罷。方才那曜丹不過尋常安神之用,根本無需甚麼解藥。」
離鵲聞言,心中大喜,壓根兒不要緊方才于衍全在呼弄他,登時跪地嗑頭,重謝道:「謝于少俠不殺之恩!謝于少俠不殺之恩!」
然于衍見狀,卻是懶散一笑,道:「誰說我要讓你活了?」
語畢,他一個劈掌,真氣貫臂,離鵲片刻間栽倒在地,頓作冤魂,再無生機。于衍見他Si前目瞠yu裂,似不敢信,不由得低聲笑道:「我說著玩兒的,你還當真信了?你這畜牲,當然用不得我曜丹……h泉路上,要怪,便怪你那二師兄將歪腦筋動到咱們身上吧。」
「更何況……」于衍面露不屑,冷然一笑,「安道總留人一命,我不似他。禍害一日不除,我便一日心頭難安,如是因此睡得不安生,你又當得起這責任了?」
襟袍一甩,他轉身便朝外大步流星而去。今夜猶是漫長,他暗忖著那二人最好是世出之才,武功奇絕非凡,既是不讓他安睡,便當陪他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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