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白鴉淡淡回道。
高宣很委屈。是他技術不夠好,還是——
“你把這當任務嗎?”
白鴉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守夜不是任務還能是什么,個人愛好嗎?
高宣覺得先前的自己像個傻子。他以為白鴉對他同樣有意,才會毫不猶豫地回應他的邀歡,并且與他一樣樂在其中。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好弟弟忠心盡責到如此程度,甚至沒叫他看出半分不愿。他泄力地松開手,扯過一旁還帶著兩人體溫的被子蓋過頭,氣惱地背對著白鴉。
暗夜中白鴉并未發覺兄長臉上的失落,只當他是累了。轉頭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自顧自清理好一切后對著床上人在心中道了句好眠,便拖著尚且酸軟的身子繼續履行他的本職工作。
高家家風嚴正,并沒有給未婚的公子安排通房。高宣雖然偶爾也會踏足風月之地,卻也向來潔身自好,只是飲酒觀藝而已。因而,若要排解欲望,身為男子又忠心耿耿的暗衛就成了最好的選擇——白鴉如是想。
他只是在阿兄娶妻之前最為方便的床伴罷了。
所以在他注意到高宣許久都不曾叫他同寢時,也只以為是高宣終于膩了他。
高宣給他的已經遠遠超出他曾期待的。哪怕只是片刻纏綿,也足夠他余生回味。他不會再奢望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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