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公府,明堂圣殿,將近新年,群仙眾神往來不絕,多有述職之輩,呈一載所做,以證勤懇,不負神仙之名。碎月正于此列。
彼時他正從公府步出,手中卷軸印了公府金章,不禁輕松許多。此載為他任仙初期,自是兢兢業業,不曾懈怠,果然得了天判的嘉獎,不枉辛苦。只是迎面碰上兩位女神,問候過后,見女神欲言又止,便敬問:可有要事,能允小輩一助?
幽恒斟酌道:“一載辛勞,無事再求助……只是小郎君…我近日難寐,多困夢魘,以至于夢醒時分,錯覺妖邪之氣漫上天府……”太華頷首為和。
碎月不解,誠懇道愿為前輩解憂,夢魘一事他會查清,擇日再送安神仙草至兩位府上,請前輩莫要擔心。
“煩勞費心……”幽恒神色一異,擔憂又幽幽道,“小郎君也要多為自己著想……”
直至辭別,碎月仍略有不解,但事務皆清,他迫不及待下凡去見情郎了。
山府一室內燭火盈明,暖得冷木都少了涼,只是難比床榻上春色火熱。
碎月躺于其上,正毫無廉恥地雙腿大開,把腿間私密盡數暴露于眼前人。腿間嫩小女穴被一根粗碩男根撐得滿當,本就濡濕的內里被抽插激出些許水液,碎月已被男人的東西干得眼神迷離喘息不斷,伏在他身上的飛衡也陷為交歡的舒爽,喘得更沉,面色更濃情。
胯與臀相撞出啪啪連響,蓋不住黏稠的水液嘖聲,偶爾頂到銷魂的妙處,被干得軟腫的女穴禁不住噴出水,溫熱的水液淋到飛衡腿根,熱的不止肉軀。飛衡又在溫柔鄉里沖撞片刻,深深體會下面那張小嘴的緊吸后,抽出直挺的陽具,把碎月翻了個面,復下身俯壓。
“做什么?……”碎月不解。他被擺成跪趴的姿勢,只下身高高翹起,肉臀同翕合的女穴一齊抬高,貼上男人火熱的下身。如此姿勢,像極了……交媾中承受的母獸,人一擺出,多少難免羞恥,可碎月心中卻充滿期待。
“讓你舒服。”飛衡貼著吻了吻碎月的耳垂,手握硬物貼近沾濕淫水的軟穴,冠頭抵著軟腫兩瓣下流地來回磨蹭,挑逗飽浸情欲的陰戶,待碎月因調戲生出的快意而無意呻吟時,又直直挺入,頂進深處。驟然交合的快意妙不可言,陽物與肉壁的摩擦幾乎令碎月魂飛,被分開的雙腿無法應對突如其來的攻勢,只余女穴可憐地經受征掠,既為侵犯流下黏淚,又在褻玩中可恥地得趣,緊緊吸著粗長的事物不放,放浪地求歡。
穴肉的裹合、濕軟火熱的吮吸,無不讓飛衡沉溺,一如泡在靈妙溫泉,舒適隨之蔓延全身。只是他無愧于稱心如意的情郎,記著要讓心上人同享美妙。硬物抵著肉壁緩緩抽送,感到穴里漸漸放松、吮吸不再透著緊張,才開始沉腰挺動,靈活地輕撞穴里最敏感的那處,反復地欺負最無力的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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