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洵只能硬著頭皮去,期希著晚飯一結束就走,不要和李介有過多的接觸。
晚上陳洵簡單穿了一套西裝,沒有刻意打扮,一出門就碰到了住在隔壁的王崇安。
王崇安是比他晚三年入職的老師,因為有著留學經歷,現在也在副教授的預備名單里。
王崇安上個月剛提了新車,趕上這次心慕已久的活動還特意換了套西裝,做了個發型,十分熱情地邀請陳洵坐他的車。
因為出門早,加上下了暴雨的緣故,路上沒有什么車,沒一會就到了酒店,進去時人還沒到齊,貼著標簽的座位很多還是空的。
陳洵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貼著李介名字的凳子,就和那個人一樣,凳子被擺在了很顯眼的位置上。
陳洵和王崇安隨便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等待謝教授過來。
王崇安性格比較跳脫,等了一會,感覺有點困,想趴在桌子上,有生怕把發型弄亂,于是靠在陳洵肩膀上打起盹來。
李介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個穿的像花鳳凰還抹了發膠的男人就那樣毫無忌憚地靠在陳洵的肩膀上。
而陳洵為了讓他睡得舒服些甚至低下了半邊肩膀。
李介憤怒達到了頂點,如瘋如狂。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他們分開,讓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嘗嘗苦頭,再把陳洵壓在墻上狠狠地親吻他,讓他也感受他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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