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去了學校,為了避免老師因為考勤扣盧卡斯的分,他還特地去盧卡斯的學院那邊幫盧卡斯請了假。
說盧卡斯昨晚上尋寶的時候摔傷了腿,需要靜養,大概半個月起步。
負責老師滿臉困惑,推了推眼鏡,“怎么是你來幫他請假?他需要靜養,醫生的證明呢?”
老師問得很有條理,讓試圖刷臉糊弄過去的伊利亞有些難受。他抿著唇看著老師,很想問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戴維斯家族的孩子,我父親戴維斯公爵是法學院最厲害的教授,爸爸是聯邦最聰明的研究員,欺負我,你想被告上法庭叛無期嗎?
但因為這是在學校,他只能想辦法接著糊弄,“他沒有別的家人了,只能我來幫他。醫院的證明,我明天去找他拿了送來給你。”
好不容易搞定了老師,伊利亞轉頭往自己的學院那邊走。路上經過法學院上大課的階梯教室,戴著單片眼鏡的男人站在教室門口用疑問又隱隱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去,小聲解釋,“父親,我是自己過來有事……”
意思就是并不是林知云派他過來傳信的。
理解了這一點,馬修·戴維斯揮揮手,“上課時間快到了,不要遲到。”
總算是把一切都搞定了,伊利亞終于可以放心的回教室去準備自己的課。他拿出課本在第一排坐得筆直,滿心歡喜地想著不愧是他。他什么事都處理得這么妥當,這樣盧卡斯就可以在地下室里好好學習了。
盧卡斯確實是在地下室里,但是是在作弊。
他站在伊利亞給他準備的書桌旁,低頭看著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坐在桌前總結書本上的知識點。他看了幾分鐘,擰眉挑剔,“怎么字寫得這么難看?”
警衛抹了把額角的汗,提醒,“您說不能有更多的人來,免得被上面的傭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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