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于兩個月以前,天氣漸漸轉暖,風里已經有了春的氣息。
于征拿著一捧玫瑰,打開了家門,入眼的便是他收拾整潔的房屋,還有擺在花瓶里新鮮的花朵,一看就是言梔從山上叼來的。
雖然于征有和言梔商議過,家務兩個人可以一起做,但每次她要上前幫忙時,言梔就會用蓬松的大尾巴卷著她的腰,一面黏過來要親親一面說,對于狐貍精來說,收拾家務什么的都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且真的他超喜歡按喜好布置家,而后,她只好“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不過反常的是,往日言梔都會站在門口等她,而今天,她沒有看見他的身影,帶著疑惑,于征打算去臥室看看。
打開臥室的房門和燈,于征有些微微愣住了,言梔光著身子在床上不安地扭來扭去,嘴里哼哼唧唧地叫著,明明稱得上寒冷的天,他卻全身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奶白的身子蒸出淺淺的粉,反應也很遲鈍,直到自己開了燈才恍恍惚惚地朝自己看過來。
她明白,這反應,應該是發情期到了。
“梔子,你是發情期……”
于征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撲倒在地上了,身上的人貼著自己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著,熱烘烘的腦袋在胸前拱來拱去,直到她用一只微涼的手輕輕貼了貼他的臉頰,才回神,滾燙的臉頰蹭著她的手心,蒙著水光的綠眸頗為可憐地看著她。
“嗯,阿征,身上難受……”
“玫瑰要壓壞了哦,先起身把花放好再幫你,好不好?”于征溫柔地啄著他的鬢角,小聲安撫。
“啊?!阿征還給人家帶了花呀!阿征真好!”言梔雙手捧著她的臉猛嘬一口,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人,笑意盈盈的,亮得簡直要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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