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踹我更心疼,我抱著李孜沅的身T,哭著對那人說:“求你以后不要找人打他,我是不會告訴老師的……”那人m0m0嘴角,嫌惡地看我一眼,罵罵咧咧走了。
李孜沅掙開我,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走開了。我跟上去,聲音里仍帶了點哭腔:“孜沅……你怎么樣了……”
“哭哭哭,”他突然不耐煩地回頭瞪我,“從小到大就知道哭。”
我愣了愣,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冷冷道:“那你是不是就會打架?是不是打Si了有我給你收尸?你完全可以不揮那一拳!”我頭也不回地從他身邊走過。
又一次,我和他一天沒有講話。
“對不起。”他說,在午飯時我和他在廚房擦肩而過的時候。
“菜端完了,把筷子拿了。”
他聽到我跟他講話,眉眼頓時舒展開來,連動作都輕快了。但我們都沒再說什么,只是飯后默契地結伴同行。
中考結果出來了,我沒考上市一中的實驗班。整個初中三年,我勤奮刻苦,踏實努力,一直保持在全班前三名,結果在中考這唯一重要的考試上失利。
我呆呆地坐在桌前,看著窗外的灰茫茫的天,已經喪失了哭的。眼淚既然沒法解決問題,就沒有必要流下。我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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