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們不說話——他一直都是話極少的,一般都是我主動說話。然而今天,不知怎么我腦海里老是回想起他那句話,心情復雜難解而不適。
一天在N茶店,我無意間看到墻上的一張便利貼,上面寫道:“即使是弟弟,也是可以守護你的。”字跡不是他的,可我還是心里一驚。
我不讓他給我買晚餐了,晚上也不再和他一起回寢室。我開始暗暗疏遠他,我有點怕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察覺。
一次星期六下午自習結(jié)束,我們像往常一樣騎車回家。他在前面蹬車,我坐在后面,看著他的后背,突然想起他在家換上衣時露出來的漂亮的蝴蝶骨,我剛想說的話就咽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起早背誦政治,卻背著背著犯了困,趴在桌子上睡了。朦朧中,有淡淡的氣息湊近,接著一個涼而軟的東西輕輕掠過我的額頭。我猛然睜開眼睛,挺直身T。
是他。
似乎沒想到我會醒,李孜沅立即直起身,踉蹌地后退兩步。他惶恐地看我一眼,又迅速埋下頭。驚慌失措地站在那兒,像只翅膀被雨水打Sh的鳥兒。
我走上前去,一個巴掌落在他臉上,我定定地看著他道:“李孜沅,我是姐姐。”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Y影下看不清他眼里的暗彩。他一動不動,我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那層朦朧的紗還是破了。
心臟不可置信地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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