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沒Si。
是你央求祭司大人找了大夫給他上藥包扎。
只是從此之后,他便被軟禁在木屋里,像只狗一樣,腳腕系著一條鎖鏈。
只要不再挨打就好,因為看到他的傷口,你總不可避免地覺得心疼。
畢竟長老們說過,神使的心要凈,不能憐憫不潔之物,要用一顆完整的純凈的心,去純粹地熱Ai神明。
一晃就是三年。
三年里,你去過那個木屋附近,看過他寂寥地抱住自己的背影;有時還會聽到他在低低地,深沉而痛苦地,一遍一遍呢喃著“姐姐”,直到失神。
那一刻,你的心臟柔軟又酸楚,能做的卻只有慢慢后退遠離。
今天的你要成年了,祭司大人親手為你簪發,將你烏黑的長發用白綢帶綰起,在腦后形成一個JiNg致的發髻。
在及笄的過程中,你的心臟一直隱隱作痛,不是尋常的痛,而是心悸的、興奮的、戰栗的痛,仿佛有什么值得激動的大事要發生,莫名其妙地感到高興和喜悅。
你強忍著,直到束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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