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血緣關系吧?”
我頓了一下低聲道:“不是。”
他冷笑一聲,自己身形搖晃地站在那兒等車。
雖然已經10點多,但馬路上車輛還是很多,行人也零零散散有不少。
我在他旁邊低著頭,心里揣測父母有沒有睡著,否則孜沅這個樣子如何交代,撒謊嗎?說他和朋友聚會喝了酒?我猛然想起孜沅在包廂的話,他的傾訴,和他的吻。
我的臉立刻紅了起來,緊接著心底涌起一GU濃重的悲涼。那種悲涼像刀刃遲鈍的木劍,一直隱藏在心靈背面而不自知,卻無時無刻不讓人感到抑郁,在某一時刻則會突然顯露,狠狠刺疼你的心臟。
永遠,永遠,沒有可能。孜沅,孜沅,孜沅……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孜沅,我真的Ai你,可是,真的真的,沒有可能。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懲罰,一生的懲罰,逃不掉。想到這兒,我的眼淚又來了。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尖銳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在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的我剛抬頭,身T便失去平衡被一GU外力推向一邊。
我轉過頭,視線慢慢慢慢向前方轉移——
遠處,躺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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