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孜沅醒了。
我從外面回來時,看到父母喜極而泣,他目光調轉,與我四目相對,我含淚微笑。
休養期間,李孜沅的話很少,總是沉默著,常常將視線投向窗外。我每天下班后來到病房,兩人卻總是相顧無言。
沒人的時候,我會握住他的手,一點一點地摩挲。他任由我握著,卻不作回應。出了病房,眼淚便滑落臉頰。心中有最壞的猜測,他是否是恨了我。
如果真恨了,那便恨吧。
直到有一日,李孜沅突然出聲問道:“你什么時候結婚?”
結婚?他怎么想到這件事?我g了g嘴唇,淡淡道:“不結了。”
“因為我嗎?所以不結了?”他道,“我的意思是,因為我出事,所以你暫時不結了,還是,他悔婚了……”
“是我悔婚,跟你也沒關系,是我不喜歡他而已。”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出彩,卻又立即黯淡下去,我心臟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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