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幾天后,執行官再次來到地下牢房,他的犯人已經受了許久的折磨,是時候來驗收成果了。
推開隔音良好的房門,以往擺滿用來撬開犯人嘴巴的刑具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刑具”。
男人以往束起的長發披散在背后,身體卻騎著一匹木馬。他已經精疲力竭,支撐著他沒有倒下的,是那根立在木馬上,現在正在鐘離身體內作亂的木制陰莖。他的手腳都被綁在木馬上,讓他無法掙脫。眼睛也被蒙上,能感受到的只有滅頂的快感。
鐘離臉色潮紅,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這么順著嘴巴流了下來,順著脖子涂在胸前兩個夾著小鈴鐺的乳頭上。小鈴鐺隨著他的動作搖晃,清脆的聲音和壓抑的低喘,水聲一起組成了執行官耳邊最美妙的樂曲。
“雖然很想跟你再多玩一會,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快點交代。”輕佻又漫不經心。手里的鞭子卻已經揮舞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啊,哈啊……”隨著木馬的動作帶著身體一同起伏,鐘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尺寸奇大的木制陰莖在體內進進出出,勤奮的開發著每一個敏感點。身上留下的一件襯衫也早已被汗打濕,松垮的該在身上起不到任何的遮蔽,反而像是一種誘惑。
“啪!”鞭子的破空聲傳來,瞬間在常年室內工作不見光的胴體上留下一道紅痕。
過于疼痛讓鐘離發出了一聲悶哼。始作俑者看著那道紅痕卻是露出了微笑。
“在你救我的那天,你想到今天會發生的事情了么?嗯?”
他們的相遇源自年少時的救命之恩,達達利亞在試煉中重傷,脫離后又被政敵刻意阻攔救援。他躺在雪地里看著雪花落下,體內的溫暖也在一點點流逝。就在達達利亞想著自己的家人以后該怎么辦的時候,隱隱地金玉之聲傳來,由遠及近地傳到已經聽不清楚的耳朵里。求生的意志讓他努力側過頭去,朝著那聲音伸出被鮮血浸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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