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凌陽有多不情愿,他在凌如柏面前都裝出了一副規(guī)規(guī)矩矩、恭敬有禮的樣子,陳述自己已經(jīng)完美完成任務(wù),可以擇日與孔家訂婚。
“說說你自己吧。”一直在看文件的凌如柏終于把目光投向了凌陽,“我最近聽說了你的一些……傳聞。”
“是我一幅畫拍出兩百萬的傳聞嗎?”
凌如柏聲音中帶著慍怒:“別在我面前裝傻。你和圈子里多少人上過床了?之前我懶得管你,之后結(jié)婚了你最好消停一點。”
凌陽沒有出聲。
他想著,父母去世后,他為了讓大哥安心忙自己的事而去了寄宿學(xué)校;成年后,為了不讓其他股東猜忌而遠(yuǎn)離金融去學(xué)藝術(shù),但從始至終凌如柏對自己都是這種冷漠中帶點嫌棄的態(tài)度,憑什么?!
凌陽越想越惱火。
而凌如柏居然還在針對他的私生活提出諸多意見。凌陽平時被慣壞了,不管是關(guān)山意還是同行,或者他那些床伴,都從來不會對他說一句重話床上除外,那個是情趣,哪有像凌如柏這樣說個沒完沒了的?
凌陽越聽越覺得委屈,心里頭火氣越大,終于忍不住插嘴:“大哥,你要不要也看看你自己?”
沒預(yù)料到凌陽會反駁的凌如柏頓了一下:“……你說什么?”
“我說你啊,你和大嫂不也是表面一套實際上各玩各的嗎?你干嘛只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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