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拒絕的時候,蘇濯已經掐著他不由自主抬起的腰,推進了最深的地方,還不忘“好心”告訴雙眼渙散的云疏晨:“啊,已經進去了。”
“太深……我……”
云疏晨還沒來得及說完,蘇濯已經忍不住抽動了起來。被剮蹭的深處傳來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從小腹開始在身體中四散開,讓他抬起的腰沒幾下便軟了下來。
“啊啊……哈啊……”云疏晨無意識地呻吟了幾聲,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似乎太過甜膩,有些羞恥地抬手,咬住了手腕。
而發現新大陸的蘇濯在本能下快速打著樁,又被他色情的樣子刺激到,挺進的動作都變得更加用力。
“唔…唔唔……”咬著自己手腕的云疏晨還是漏出了聲調,第一次被頂開就被粗暴對待的結腸傳來讓他大腦都失控的快感,沒幾下后穴就已經控制不住地痙攣著高潮。在蘇濯的動作下,飛濺出的液體流到自己的大腿的床單上,兩人交合的位置一片泥濘不堪。
內部高潮的余波吸得蘇濯頭皮發麻:“你高潮了,但是沒射出來?”
蘇濯問的問題很蠢,但云疏晨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根本沒聽見。
這人的理論和實踐經驗一樣少,寥寥幾次的性愛中又都是被云疏晨牽著鼻子走。好不容易掌握了一次主動權,幾乎全都憑借著男性的本能在動,壓根沒有做到“活好”這個想法。
明明還在高潮中,卻還在繼續被急切地進攻,甚至每一下都會頂到肉穴的盡頭……
云疏晨幾乎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在體會著性快感,身體和思緒都變得陌生而不受控制,甚至讓他感到了些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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