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詔安也沒想到,會在一次尋常的工作中敲開前……炮友家的門。
“請進吧。”殿嵐穿著單色的家居服,神色平靜而寡淡,似乎不認識他一樣,向他指明了客廳的方向。
……不過,按照這位海王花心的程度來看,已經把他忘記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武詔安一邊胡亂想著,一邊將躺椅套組搬了進去,熟練地開始安裝工作。
手上一邊動作,他心里還在回憶著他三年前認識的殿嵐。
穿著顯身材的緊身背心,眉眼彎彎地與他碰杯,在酒吧光線陰暗的地方向他拋飛吻,在床上也……
嘶,工作的時候不能想這個。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擺弄手機的殿嵐。寬松的睡衣遮住了他幾乎全部的身體,只露出修長的脖頸與部分鎖骨,平靜的神色如同一汪深池,冷漠而黯淡。
要不是那張俊朗英氣的臉,和訂貨單上確鑿無誤的姓名,武詔安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殿嵐抬眼向他看過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平淡的聲調與他印象中甜膩勾人的叫床聲也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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