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刀斧手的計劃宣告失敗,廣陵王領著阿蟬快步離開。觀其情狀,宛如蜂蟄腦袋、火燒眉毛。
無他,皆因長公子說:“在下疏忽,來廣陵時并未帶足家仆。殿下若有難處,袁基愿去拜訪謁舍處的使者,說服他借出親衛。”
當初袁氏請了相熟的士族做媒,那位公子足足帶了五百人來廣陵,把城門衛嚇了一跳。后來才知道,這等陣仗非是生性驕奢,乃是為了護送聘禮。
也正是因為這點,那五百人連城門都沒能進。
誰成想在這等著呢。
廣陵王心中微慍。她從未考慮過離開廣陵,縱使水深如淵,縱使暗涌如潮……可若是連封地都保護不了,又談何其他呢?
她草草用過晚膳,挑燈處理事務。多年經營,徐州士族已對廣陵王的窩囊深信不疑,行事越發肆無忌憚。帝星黯淡,群雄逐鹿。就連徐州牧也蠢蠢欲動,開始考慮擁立的人選。
按理來說,廣陵王出身宗室,乃是最合適的傀儡。可惜她與陶謙素有舊怨,近來又恢復了女身,因此不得不搖身一變,成為徐州牧的眼中釘。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
夜風驟起,琴音入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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