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一愣,雖驚訝于這人居然會將情緒心思外泄于口而不是別扭地藏于心,但見這人頭頂暖陽高照,便知就算不若這人所言,也該是大差不差的,心中瞬間暖乎乎的。
她別扭于表現這些酸軟情緒,便也沒多說什么,只扭頭差使起滿屋子伺候的,直把所有人都差使地腳打后腦勺才算完。
見章佳氏刻意避而不言,四爺面上一冷,扭頭抬步就要往外走,只一步,眼角就意外撇見那三千青絲縫隙處紅彤彤的耳尖,一時間心中便只剩好笑與慢慢漫上來的軟塌之感。
沐浴之后,四爺換上了一身月白的寢衣,素凈軟和的料子只在領口袖口繡了些祥云紋,針腳細密,線條流暢,配色舒服,與他這些日子夜夜穿的一般無二。
“這寢衣,你做的?”
聲音沉中帶啞,帶著撲面的熱氣絲絲繞繞地順著人耳朵往里鉆,癢的抓不著捉不見的。
靜姝怔愣地抬起頭,本來腦中準備說的官方客套話‘妾手藝粗笨,自知難登大雅之堂,便只偷偷做了收起來,也不盼著爺能上身,只是聊表寸心···’諸如此類,但一對上那含笑帶暖的眸子,就下意識改口道:“是呀!爺穿著可還合身?”
這自在的一應一答,透著說不出的親近,卻叫話已出口的靜姝覺得別扭,下意識想張口說些別的什么,不想卻意外瞄見這人頭頂的框中砰的一下又出現了一顆小太陽。
···又出現了一顆小太陽?!
“···”幾個意思這是,這人難道不會覺得她這般會失了尊卑之分。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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