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對我這么好~”
四爺躁動的心瞬間一頓,眸中色彩退卻,只余幽深。
長指輕勾起散亂在臉龐的發絲,出口的聲音帶著兩分冬日獨有的涼意:“為何。”
“為什么?因為···因為我會癡心妄想,妄想”說道這兒,靜姝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么了,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腦中突然蹦出來了一個自己覺得好酸的詞,笑著說了出口:“一生一世一雙人。”
······
靜姝第二日起來時直犯惡心。
空青緊忙端上來一盞解酒湯。
“我這是喝了多少啊?”靜姝皺著鼻子,覺得嘴里酸的苦的澀的難受。
“一整瓶都是您吃的。”她取來的是九福晉才送來不久的玻璃瓶裝的葡萄酒,清透簡單的瓶身,襯得里頭瑪瑙色的酒液好看得的不得了。一共就送來了六瓶,稀缺的緊呢!
“真的是不行了。”靜姝試著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心中無比的后悔。
平白無故的喝的哪門子酒呀!
鬧得身子不舒服,真是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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