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看著冒風(fēng)頂雪的九福晉走進(jìn)了屋,緊忙迎了上去:“不過兩句吩咐,哪里值當(dāng)你這般說?況且,九爺與你這般頂風(fēng)冒雪的來了,若是連口叫你們順心合心的吃食都見不著,我們哪有臉面再去請人?”
說話的功夫靜姝就拉著人往里間去,空青、順心也都捧來了嶄新的洗漱物什,九福晉身邊的丫頭緊跟著忙活。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九福晉才與靜姝一道落座,空青把燕窩粥奉上。
“小四嫂這里總是叫人這般舒服,舒服的我都不想回了?!本鸥x本來被這先冷后熱的折騰,暖氣直熏得嗓子發(fā)干,但這一盞燕窩粥入了喉,瞬間不能更舒服。
“你不嫌棄就好。等雪停了,咱們一道京郊園子里住上幾日?!?br>
“今年怕是不成了。”九福晉笑道:“二月初七第六次南巡,四爺與我們爺都是第一批跟著伴駕的?!?br>
靜姝聽的一愣:“這是定了?”
“早就定了,只等我們商船歸京,銀子一到,立馬出發(fā)。”
“···”好家伙,這回南巡還是靠九爺府中商船的孝敬呀!“戶部該不缺銀子才是?”
她記得年前時聽四爺提過兩嘴,本來因為九爺分成的孝敬,戶部見底的錢袋子總算富裕起來,再加上運河口直通京城的‘過路費’,去年戶部是過得相當(dāng)?shù)母辉5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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