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心中一嘆,在吃食一道上,真真任誰也越不過她去!
她素來偏好的不是那等豪奢珍惜之物,什么肉絲為線、九蒸九煮、百珍以配的折騰法子從來都入不得她的眼。
也好在這些都入不得她的眼。
飯后,摸了摸微凸的腹部,四爺又是一嘆。
“后日便要去往松江府了。”說著話,四爺就把用了晚膳懶洋洋賴在太師椅里歪著的人拉了起來,大掌緊握著那柔荑,抓著人慢悠悠散起了步消起了食。
“也在蘇州待了好些時日了。”靜姝不愿起身,雖到底被拽了起來,但隨之就是懶洋洋地往四爺一靠,胳膊也往那精瘦的腰身上一抱,整個人幾乎掛在了四爺的身上。
四爺看著賴在他身上明顯不想動的人,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瞥了伺候的一眼,一行人正低著腦袋往門外退呢!眨眼間滿屋子伺候的就剩蘇培盛和空青兩個還沒退出門。
倒是精怪!
“仔細身子!”四爺嘴上嚴肅,可胳膊還是環上了懷中人的腰身,半摟半抱地把人抱上了貴妃榻,自己也隨之躺了上去。
不等他伸手去撈,那人就蹭呦蹭呦地窩進了他的懷中,還自顧自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瞇起了眼。
“圣駕從蘇州到松江府,再到杭州,多說也就二十余日,最多一月的功夫便會再返蘇州,”四爺垂眸看向懷中人,這會兒已然瞇起了眼睛,只能直奔主題道:“你隨圣駕怕是要折騰小一月。”
這會兒靜姝聽明白了,撐起身子挑眉問道:“爺是想叫我留在蘇州等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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