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當真也會如旁人一般覺得康熙與太子父子相和吧!
靜姝也不知突然感嘆個什么勁兒,就聽見瓜爾佳氏已然開了口:“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靜姝隨著眾人將視線落在尾座的年氏身上。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年氏仿若習慣成為人群中的焦點,語調不疾不徐,帶著吳儂軟語的味道,她聲音本就清泠,再加上那份從內而外的自信,一時間恍若空谷幽蘭,叫人恍惚。
“不是愛花即肯死,只恐花盡老相催。”幾個字,似帶著愁緒,糅雜了苦澀。
田氏心中發沉,她本以為這是她一個人的風光,可如今瞧來,卻不是那么個意思,不過,她總有法子用章佳氏和郭絡羅氏凸顯出自個兒來的,一想到兩個所謂的滿洲貴女要被她踩在腳底下了,心中便難掩得意。
她瞥了眼靜姝,只覺得那份風光好似已然加身了一般,嘴上卻接的飛快:“黃四娘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低。”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靜姝接的毫無停頓之意,見對面投來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靜姝縮了縮脖子。
她真的沒說謊,她真的不大懂這些詩詞,可雖然不會寫,但背總是能背的,好歹也是九年素質教育畢了業的。
而且,又來因為一個節目的‘飛花令’游戲火了以后,她們朋友私底下聚會都喜歡玩這個,因此私下準備了不少。
本以為再也用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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