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危機的他馬上二話不說就發揮自己的膚色優勢,如一頭憤怒的烏雞一樣揮舞手臂大聲道:
“你這是對我的偏見和歧視,我們非裔就不能學習,不能成為教授嗎?對于梁教授你這種明顯的歧視行為,我一定會向校方正式提起投訴!”
梁瑞安卻一幅無所畏懼的樣子。
“隨便你,我也可以投訴你歧視亞裔,別忘了,我也是少數族裔,你們那一套在我身上不好使,逼急了我還會向聯邦學術聯盟投訴你學術造假和收受賄賂!”
梁瑞安也不是一個不通俗務只擅長做研究的普通大學教授,梁家在新大陸幾代人開創積累下來,或許稱不上豪門,但也能算的上小有勢力的富人家族了。
再加上在西海岸唐人圈子里的關系,他能發動的能量也是不小,所以梁瑞安一點也不懼這個阿里的威脅。
對于這位在學術上沒什么成就,卻靠著膚色和大力參與所謂的平權運動而混到教授位置上的同事,梁瑞安一直以來都是羞于以之為伍的。
記得前兩年學校就想要強加給他一個非裔學生的名額,但是被他嚴詞拒絕了。后來打聽到就是這位學校唯一的一位非裔教授大力推薦的。
如此梁子就這么結下了,甚至梁瑞安還曾在校領導面前直言駁斥過,說如果某些教授能少參加一些所謂的平權活動,把心思放在研究和教學上面,或許如今的學術水平也不會那么拿不出手了。
雖然這話應該沒有傳到對方耳中,但兩人的關系依舊十分冷澹,或者說梁瑞安在單方面厭惡這個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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