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個是白清明的親妹妹，一個是白清明的副手。
她哪個都不想得罪。
一個小人物，到底是哪來的如此能量，甚至連天州警方的代表都認識他？
況參謀心里已經有了顧忌，可嘴上卻不愿意放松。
實在是剛才放話太狠，張嘴就要把趙東攆出去，如果現在又把這事輕松揭過，那不就等于跟唐柔示弱？
她越想越不甘心，干脆反問道：“唐處長，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不放心這個人，他的來歷你們審查清楚了沒有？”
唐柔譏諷，“不放心？菲利斯的人就是他率先發現的，如果連他都信不過，咱們這次的會議也根本沒有必要開了，因為信息早就已經泄露了！”
除了白冰，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況參謀詫異問，“你說什么，菲利斯的人是他發現的？”
白冰接話道：“沒錯，不光菲利斯在天州的據點，就連這一次他們來到天州的目的，我們也是通過趙東的提醒，才最終確認了調查的方向！”
況參謀目光閃爍，盯著趙東問，“姓趙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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