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他們那套手續值個一千萬吧……這一千萬也不禁花呀,您說是不是?而我這次邀請他們過來,其實就是想和他們主動聊聊。
他們第一是一個相對比較成熟的團體,您別看那電影節小,但處處流露的小細節,真的挺不錯的。
第二……我覺得宋汶這人的性格,還是比較符合我的胃口的。為五斗米折腰不丟人的時代,能看到這么一個純粹的理想主義者,讓我還真覺得很驚喜。
所以我合計著……要是能弄,咱們哪怕一開始不弄的那么大,就當個給文旅產業錦上添花的東西。利用咱們的影響力,把這個小電影展的基調給定下來……”
說到這,他一攤手:
“咱們不拒絕商業化,但至少能依靠這個電影展,讓咱們的老傳統發揚下去。別人想怎么弄,不管是把一些電影節弄成刷資歷的地方也好,還是說什么資本博弈的市場也罷……那讓他們弄去。
現在的一些新導演、新電影人,總是得有一束光,從天上打下來,幫他們照亮前路,您說對不對?”
“……”
這下,田雙河沉默了。
他是大家長。
是領頭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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