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號。
上午10點。
蔡依農終于等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打來的電話。
“喂,蔡總你好,我是唐煙。”
電話里的聲音光是聽,就能察覺到一股中氣不足的虛弱。
雖然無法形容,但聽上去就感覺這人似乎沒什么力氣。
登時,一股不好的預感忽然就這么彌漫到了蔡依農的腦海之中。
她下意識的關懷到:
“煙煙,身體怎么樣了?已經出院了嗎?”
唐煙那邊依舊用中氣不足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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