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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後不久,我因為說得太多的疲累而沉沉睡去。
而這次睡著,是自那天以來,首次沒夢到那些事的睡眠。
難得能得到真正休息的我,就這麼一直睡到下午。
一覺無夢,醒來時那種平穩感覺實在是許久未有。
真要說的話,甚至在入伍後便不曾有過。
坐起身,想和從前一樣稍事伸展,卻看到意料外的對象正坐在伊澤瑞爾常坐的位置上看著我。
「……」我停下動作。
「午安啊。」
「午安。」
「傷勢恢復的如何呢?」
「現在不怎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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