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馬鞍和獵具。」
大公究竟救過自己兩次,還照顧了吃喝住,就算掃了馬舍、幫忙洋蔥驅蟲,羽還是還不了大公的恩,但那不表示自己就得好聲好氣,尤其在被他養的畜生攻擊后。
「哼嚕嘶!」
動物天生有種直覺,相較于社會化的人類,其他的哺乳類顯然敏感許多,木耳又叫又跺腳,抗議羽視自己為畜生,伸嘴攻向羽的頭發。
「欸,木耳!」
到主人勒住自己木耳才稍微靜下來,帶有灰斑的白色鼻子噴出氣,羽的頭發亂成一團,還沾了些口水。
「一起散步?」
緊綁住木耳和洋蔥的韁繩,大公問道,他的心情是那么的好,被愛馬這樣一鬧反而更開心。
「嘶嗚~」
木耳的唉聲回盪耳邊,大公卻沒有回頭,風吹開白金色的頭發,頸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感覺很冷,他卻穿得和在室內一樣,連外套也沒帶,微冷的風讓他興致高昂,羽悶不吭聲,卻沒落后過,若有似無的陪伴很新奇。
「這個季節的森林很有趣,走熟你逃跑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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