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溫的手一直到回了家都還沒熱起來,他站在易涼生旁邊開始一件一件匯報事情,直到易涼生遞給他一個熱茶杯,梁溫才停頓下來,接過熱源笑著說:“謝謝先生。”
易涼生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說。
梁溫這次去蘊城是因為那邊有人指名讓他去談一樁生意,他跟著易家在總府工作多年,名聲不小。
梁溫最早以易家的名義拋頭露面時,因為長的好看,又跟易涼生同進同出的,傳過好一陣子風言風語,也沒人正經把他當個角色看。
一直到易涼生的父親退位,把大部分事物都移交給易涼生后,梁溫這才跟著風生水起,風言風語依舊不少,但人家實權在握又沒有錯處可挑,流言也只能是飄著的浮云,給不了梁溫本人什么傷害。
不過這樣那樣的話聽多了,梁溫難免會在心里苦笑,想,易涼生要是真對他有那種意思就好了,他有心投懷送抱,只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他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真去勾引自己的家主。
梁溫捧著杯子,一直講到茶水變得溫熱,才把這幾個月的事情簡單匯報完。
“沒有別的了,先生。”梁溫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口捧了半天的水。
他看著易涼生點了點頭,向后靠在椅背上,還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很疲倦。
梁溫放下杯子說:“先生,你要休息嗎?”
易涼生看向他,梁溫這才觀察到男人整張臉上都掛著倦色,狹長鋒利的眼睛下有些許烏青。
梁溫有些意外:“先生這幾天很忙嗎,忙還來接我,我是不是麻煩到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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