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就這樣閑庭信步一般向著工廠的大門走去，子彈擦過了臉頰，在耳邊留下灼熱的氣浪，呼嘯的聲音似乎要將耳膜震裂，但他絲毫不為所動。
槍聲，停下了。
工廠大院里那些搬東西的工人全都停下了，愣愣的向林昆看過來，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木然，并不是他們聽到槍響見到了廝殺不害怕，而是被震驚住了。
“請問，實驗室怎么走？”
林昆來到了一個干活的小伙子面前。
這小伙子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聽到林昆的問話，臉上還是那么一副木然的模樣。
林昆笑著說：“那我換一個問法，哪里是不讓你們進去的，可能還有島國人?！?br>
小伙子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從那兒進去，有一個地下室。”
林昆笑著說：“多謝，別在這兒待著了，趕緊回家吧?！?br>
小伙子咬了咬嘴唇道：“不行，工錢還沒給，現在要是走了，這活兒就白干了。”
林昆向那扇門走去，背對著小伙子道：“到底是命值錢，還是工錢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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