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振光看向陳江河,“老陳,怎么處置這個混蛋?”
陳江河臉上滿是悲涼,嘲弄般一笑,“我陳江河忠心灣島這么多年,為蔡領導鞍前馬后也有數年,到頭來卻是這么一個下場,真是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啊!”
譚振光拍一下陳江河肩膀,安慰道:“老陳,也別這么說,我們現在是想對策脫身?!?br>
陳江河點一下頭,拽著杜克起來推向一旁那個會割人的機器,杜克拼命掙扎,大喊:“救命,救命啊……蔡領導,我是你忠實的狗腿子,快派人來救我啊……”
陳江臉色冰冷望著眼前的玻璃墻,這玻璃墻是單面透鏡,另一側能看到這屋里,但這屋里看不到另一邊。
墻的另一邊……
蔡領導身邊2號男秘書,望著眼神如同要吃人一樣的陳江河,笑著開口說:“辛大人,杜克這個人本事不大,但對蔡領導忠心不二,這種人不應該就這么死了。”
一直坐在靠門位置,閉著雙眼的男人睜開眼睛,起身推開門出。
屋內。
陳江河眼看就要將杜克推進會割人的大機器里,這時門轟一聲被踹開,身材一米七五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的辛一雨走進來,他留一頭碎亂長發,額頭上扎著一根白色發帶,用手撩了一下額前劉海,目光陰冷看向陳江河。
這個灣島江湖上排名第一的高手,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但聲音卻十分老成沙啞,“打狗看主人,這條狗不是你能動的,現在放了他,我可以讓你不會死的太難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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