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猛然回頭，與殷先生四目相對，殷先生臉上笑盈盈的，絲毫沒有剛才看著慕子桓的冷意。他頓時有些困惑，「你不來？」
「我去附近晃晃等你，說不定能像上次一樣找到一臺Ai慕我的販賣機呢。」殷先生嘴角依舊上揚，但黎念卻沒有感覺到同樣的輕松。他隨意應了聲，轉身進入大樓，卻沒有徑直往樓上走，而是悄悄躲在nV兒墻邊探出頭。
接下來的畫面令他十分驚訝，原本站在大樓前的殷先生快步往慕子桓的方向走去，兩人交談幾句後一同消失在黎念的視線范圍。
在他的印象中，殷先生和慕子桓看彼此非常不順眼，特別是殷先生，每每見到對方都要諷刺幾句。
殷先生怎麼會主動去找他？而且還得像現在這樣刻意瞞著自己？
「慕子桓，前幾天在病房外的人是你吧。還是我應該要稱呼你為靈魂伴侶的奴隸？」殷先生剛走到慕子桓面前，便非常不客氣地開口，「下次要把人關到程式里前，先把破綻修一修吧。啊，不過你應該做不到，你看起來就是會把留有指紋的兇器留在案發現場的笨蛋罪犯嘛。」
殷先生被關入程式不久，便發現程式里有許多對同一個人長相的描述，彷佛那人是這個空間的主宰，他還從中發現了一個名字：慕子桓。
總的來說，慕子桓還真是個不聰明的罪犯。
慕子桓唇角輕g，一點也不把殷先生的挑釁放在耳里，「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聽啊，殷凡。」
聽到「殷凡」二字，殷先生神sE一凜，將臉往慕子桓靠近了些，換成他人恐怕難以承受這GU壓迫感。
「那天你在病房外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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