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那就是未來的普拉米亞嗎?33歲瘋女人看起來好似20出頭的少女,真是不可思議。”
身穿純黑風衣腳踩皮靴一副標準軒尼詩打扮的少年站立在華盛頓孤兒院的房頂處,悠閑地雙手插兜。
“宿主,快夸夸我哦,我一發現她踏入美國就立刻鎖定她啦!”
“真棒啊,笨蛋。”烏丸佑希戴上半臉面具只露出下巴,夢幻的玫瑰浮雕綻放在其中,在碎銀般的月光下泛著流光。
下一秒,烏丸佑希便輕飄飄地一躍而下,將身影隱匿于黑暗之中。
普拉米亞身著一襲緊身黑衣頭戴帽衫,寬大的防毒面具將她的模樣完全掩蓋起來,她安裝好最后一顆雙色炸彈,滿意的起身打算離開。
“會綻放出浪漫的紫色火焰呢,漂亮的麗莎爾女士。”
少年慵懶地倚靠在墻壁上,一邊說話一邊點起一根玫瑰香氣的細煙,師承貝爾摩德學會易容和偽聲的軒尼詩在此刻用了自己的本音。
“你是那個組織的人?”普拉米亞看著少年身上的玫瑰元素立刻反應過來眼前人的身份。
在她剛到美利堅的那一天夜晚,自己的書桌上便被放置了一份邀請函。純黑色的卡封上烙印著血紅色的玫瑰火漆印章。
來自黑衣組織邀請普拉米亞加入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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