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七年過的是怎么樣,也只有他們自己心里知道,付舟山不愿多回憶過去,他明白時清和他的過去就是一本爛賬,怎么翻都翻不完,零零碎碎雜七雜八,隨便一指都說不清道不明。
時清被他盯的毛骨悚然,這種眼神他其實是很熟悉的,從前付舟山折騰他時,就是這樣看著他,提出一個又一個他沒辦法拒絕的無理要求。以至于,時隔多年,時清還是會被他看的腰酸腿軟。
說來倒也是好笑,在沒成年之前,和付舟山荒唐的那些日子,竟是他唯一能感受到性歡愉的時候,他剛成年就和付舟山分開了,兩人也沒做什么,后來一個人,時清就更沒有心思去找別人了。
他從始至終,也只對付舟山一個人動過心過。
時清挪開視線,問:“怎么還沒睡?”
付舟山叼著煙,和他平日給人的感覺相差太大,他含糊著說:“你不是也還沒睡嗎?”
時清嗯了一聲,有點可憐兮兮的開口:“我睡不著。”
付舟山哪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只是他們現在的關系著實復雜,看似熟稔卻仍然陌生,披著關系良好的表面,一起躺在床上卻只有沉默。
他們努力維持著親密的表面,不讓尖銳的刺劃破今晚的溫和,但時清仍然覺得不適,他有著很迫切的欲望,那是引誘他沉入深淵的罪癮。
付舟山掐了煙,問他:“那你還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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