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很溫和的叫著時清的名字,在對方抓住他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抗。
哪怕時清的手撫過他的眉眼,他也沒什么表示。
時清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他在郁期時常壓抑自己,物極必反,現在就是他不得不面對的爆發期。
他不可控的去摸壓在枕頭下的刀,腦海里自然而然的現出他被自己殺害的畫面。讓他控制住自己行為的,是他聽見付舟山在叫他。
“時清,”付舟山扼住他的手腕,放緩了神情:“我在這里?!?br>
時清只用一種很沉重壓抑的眼神看他,這種眼神付舟山看過了太多次,他思考了一會兒,伸手把時清給抱住了,不一會兒,他的胸口傳來一片溫熱的潮濕。
付舟山倒是松了口氣,還會哭就好,他更不愿意看見什么反應都沒有的時清。
過往的陰霾深深的壓在二人的頭頂,但此時此刻,聽著付舟山的心跳聲,卻還是讓時清感到安心。
付舟山牽住他的手腕,和他十指相扣,抑制住他的顫抖,時清倒是一時分不清楚,這是他的幻覺還是現實。他沉溺在過去太久,抓住這一點救命稻草,在放手與否之間徘徊。
或許還是應該放開的吧,時清想,畢竟所有人都在勸他放下,可他如若就這么甘心,又確實就不是他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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