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被他送到了私立學校,交著昂貴的學費,能入校還是拜托了李季云,那也是他最后一次找那個女人。
時清不覺得她是一個很壞的人,畢竟李季云從某種程度上幫助了他很多,理所應當,他得到了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他現在已經能心平氣和的回憶這件事了,可放在幾年前,他仍是覺得撕心裂肺的疼。
付舟山離開的那一天,并不是他們最后一次聯系,相反,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們都有些來絡。
盡管看起來像是在地下情,但時清那時了解自己的很徹底,他并不是完全離不開付舟山,他需要一個適應的時間,也就是戒斷期。
因為分離來的太快,所以他的戒斷期格外難熬,在那會兒,他經常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
大部分是關心他的,也會提醒他要按時吃飯和睡覺,時清一開始覺得是付舟山,又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但有一天,那個號碼給他撥通了電話。
付舟山的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帶著點醉意,時清不知道他的意識是否清醒,他那時猜到電話的主人是付舟山,可不敢肯定,他害怕是自己鏡花水月一場夢。
那已經是他們分別的第三年,時清的日子說不上好過與不好過,他還是照常的帶著孩子讀書,照常的在燥期和郁期反復切換。
身上的傷疤只增不減,卻藏在衣服下,不讓人窺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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