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沒說信還是不信，點了點他的額頭：“之后再說這事，先去外面等我，乖乖。”

        付舟山從前就很喜歡叫他乖乖，說他很聽話，很可愛。

        時清應了聲，走到外面，找了個沙發坐著。

        里面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一會兒就有杯子砸碎的聲音，時清攔下想要進去的服務生：“等會兒再進去吧。”

        他對他們談話的內容不感興趣，只是在這種情況，突然見到了故人，心率有點不穩。

        他認識柏址，但不認識這個名字，換一個名字，柏天洄，他就熟悉不少了。

        柏天洄是時清的大學同學，在他上學那會兒，對他展開過追求，后來在時清明確拒絕下，也就沒有再糾纏了。

        只是有一天，柏天洄問他：“你是不是還有個白月光。”

        時清筆下一頓，敷衍道：“死了。”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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